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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no longer consider myself the centre of the universe. I show up. I listen. I try to la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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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rit In The Sky | 2009 Edition

۰۰• Welcome to Jeremy's Windows Live Space •۰۰
第 1 张,共 24 张
2009/9/14

:::::【城中艺潮】莫干山路漫游记 :::::

(一篇旧文)

      莫干山路是个耐人留连的所在。它未必如外滩豫园那样声名绚烂,恐怕也少有人对这条路独垂青眼,认为是必须观光的申城一景。我想也对,这里岂是走马观花的心态能一览无遗的。

      漫游一番M50(莫干山路50号),是我许久以来的热望,终夙愿今朝。苏州河畔这条不起眼的小路,连一条公交车都未曾驶过。于是有了步行的乐趣、浪掷的时光,来慢慢欣赏沿途的风景。还未及园区,旦见路边围墙上各式涂鸦,抹杀了我不少胶片。这条百米来长的围墙,孑然伫立在即将拆迁的工地上,也许就在不久之后,这座涂鸦墙也会随着城市的建设而轰然倒塌。或许,人们会突然意识到它的重要,任其永久伫立,因它不仅是园区的最好领路人,同样亦是城市年轻的象征。

      创意文化的盛行,也许可比作“建在地图上的乌托邦”,因王尔德曾断言:“一张没有乌托邦的世界地图是丝毫不值得一顾的。”似乎大都市都有意包容这个乌托邦,自纽约SOHO区兴起的LOFT,是工业与后现代的碰撞。其貌不扬的旧式厂房,涌动一股艺术气息,宛若给悲壮凭添一抹色彩,令人如痴如醉。伦敦霍克斯顿、北京798,世界各地此番浮世绘,不胜举隅。

      厂房形廓、喷漆文字、工业零件,三者绘就而成的符号,成了此地的代名词。大大小小二十栋楼宇,砖面斑驳,湿气氤氲。错落的天际线,泛着别致的光泽。偌大园区,难以奢望浩荡人海,零星散客,唯恐纷扰宁静悠长。因而,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某处阁楼风景独到,凭栏眺远,下界通衢近道一览无遗,友人劝我离开,他有不祥之感。我亦算是艺术馆的常客,习惯了喧嚣中的孤寂,但这里散落着的,不仅是空旷的气息,还有些许静止不动的奇诡,叫人不是滋味。也许,正是这种别致的情怀和魅力纷扬和感染了一片区域。

      爱普生影艺坊,此地展出创意新锐评展。我前脚刚步入,友人一把将我拉回,问我门票几何,若是每栋楼宇皆独立售票,那岂非支出无量?这一问题我始料未及,然而这却也是事实。若非服务台前工作人员,以及台面一字排开的宣传卡(看来极似叠叠门票),便真无此顾忌——常见于各大艺术展馆,这番姿态就告诉你:这里是门票付费的地点。于是乎我上前询问门票之事,得到的回答正中下怀:完全免费。其实,Loft原本即是开放的艺术空间。现在想来,柯灵先生所言极是:“艺术使生命增值,黄金贬价。”

      看看那些绘画:《形单影只》,意态萧索,发人深省;《影子》形象美妙,画意绵绵;看看那些展板:《瓶什么设计》,满腹创意,姿态万千;《虫子》结构复杂,制作精良;看看那些装置:《卷》人各有貌,立体生动;《情绪》想法独到,排列有道。最令我称奇的是一幅国画,看似泼墨山水,实则不然。你能看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其实,这是常见洗衣盆里的写照,白色的泡沫中露出的衣角,黑白处理盖上印章,倒是颇有国画的气度。感叹真是创意无限,眼光非同一般。园区内的展览此起彼伏,偶尔在工作室里,你也能发现艺术家们创作的身影,友人评道他们难以谋生。或许他们真是兀兀穷年,遍尝艰辛困苦,然而正如同巴黎蒙马特高地的街头艺人,“谁能料定那些露天画展的展品中,有朝一日不会奇迹般在罗浮宫里出现?”(柯灵先生语)

      能够乘上老古董的工厂电梯让我不虚此行。前门进入后门出,我感觉轨道煞是光滑,没有我臆想中的隆隆声,速度均匀,因而丝毫没有升降分明的感觉。没有液晶的屏幕,没有数字的按键,没有华丽的地板,徒留斑驳的钢板,实则一个硕大铁箱,也别是一番趣味。

      漫步园区,伫足凝望,随处可见风景。我想,并非固定空间内才能呈现艺术,也许它是路边沿线一抹色彩,也许它是墙头隅角一柄雨伞,也许它是灭火器上的一段文字,也许它是窗栏阁下的一块铭牌。你可以触摸,可以把玩,甚至可以再创作。此番亲近之感,为我所爱——当代艺术的互动魅力,从心所欲不逾矩,不似《蒙娜·丽莎》那般,相隔三层玻璃之距,也许还有熙熙攘攘的人头,既定的线路让你束手无措,这种观光的姿态何谈欣赏?

      友人问我是否看懂,我时而会心一笑,时而无言以对。理解当代艺术,好似雾里看花,孰料难以真切。我们甚至嗤之以鼻,视为文化糟粕。不可否认,并非任何作品堪称艺术。但我们之所以困于理解,在于放弃了思维的权利。传达功能已然转变,当代艺术岂是传统的美感表达?它多是借诸艺术之形,表现社会之观,反较自我之思。有鉴于此,我们并非要与艺术家们“神合”,千人眼中的千个哈姆雷特,究竟何为唯一并不重要。而是有个人思考和眼光,思索当下,放眼未来。“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若是如此,众生皆有创造艺术的可能,岂非乐事一桩?

      艺术家大凡是小人物起家,默默无闻在理想下耕耘。莫干山路的漫游,我看到了许多值得歆羡的人生之境。他们或是偏居陋室,摆弄作品;或是一杯在手,畅谈甚欢。艺术使他们的生命丰盈,也让我们的世界多彩。他们不会寂寞吧?一定不会。我们亦是如此。

20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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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5

:::::【象牙塔中】九月返校情结 :::::

      不知不觉又一个夏天即将逝去。可以觉察到白昼逐渐缩短,黑夜却不断蔓延。这个被雨水惯坏的夏天,撒下被日食晕染的花事,散发出沉郁的味道。

      在这个夏天,呼吸了武汉的江风,任凭晴川汉木扬起宕跌的旅程;穿梭在地铁的人海,晕乎悠庭会所莫名而来的约定。在这个夏天,翻读了几本好书,庆幸自己抓住夏天的尾巴,留住一番记忆;拾掇起几句法语,暗伤自己不断拖延的计划,惊觉赧颜汗下。

       九月是返校的季节,一个同六月相似的特殊节点,情绪确是不一样的。久未谋面的挚友又将相见,久未拓印的课本又将翻页,久未关注的黑板又将书写。怀着期待,在校园院馆间游走,披星戴月,恍若最忙碌的英雄。于是,苍穹绚烂,人前绽颜,内心却仿佛那蝜蝂小虫,几多彷徨,而又几多坚定。

       遥想七十年前的此刻,接踵而来的硝烟打破了宁静的校园。那些黑白交叠的画面,荡起泪花点点。任时空变幻,历史更迭,校园记录下最纯粹的青春天性。返校是一种天性的回归,重新寻找属于这个年纪的精神家园。

       多年之后,不知是否依然还有返校情结的襟抱。在那碌碌无为的世事中,凭栏而望,是那涂着银子的玻璃,还是面向世界的明窗?

       终于,九月如期而至。而现在的我,注定继续攀爬那座象牙塔,时光倥偬,不容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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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9

:::::【大城小事】电波忘不了 :::::

        

      越发觉得,如果晚上不听广播,我就睡不着觉,难道说,我得了“电波综合症”?

      在学校的日子里,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收听Kevin的《夜上海》(Live it up Shanghai),听他侃一周的电影榜单,聊好听的歌曲专辑,用流利而又有些奇怪的英语播报新闻,最多的就是和嘉宾们谈天说地。然后,在两种语言的角力之中,渡过每天的最后一个小时。快乐地。

      一到周末就是我最爱的《月光书房》,《子夜书社》,叶沙、刘先生、舒逸聊,还有我写不出名字的Pu Yun。对于叶沙,我是时而喜欢,时而不喜欢,囧……她是理性的、一针见血的、颇有启发性的,然而有时候有些居高临下,似乎她说的都是最终答案,批判性极强,这个让听众有点汗颜啊……不过她声音很好听哈。相比而言,我倒喜欢刘先生,很有底蕴的人,看书特别快。深夜时分,听他谈谈好书,很舒服。

      有时候,去101.7听听小白和罗三顺两位同学又在捣鼓什么新话题(最近看到三顺同学的真人照片,把我雷到了。我还是听你声音好了~哈)几年以来,动感101已经跻身全亚洲顶尖的华语流行音乐电台了,真是颇具潜力,加油。

       还有《欢乐正前方》聊以慰藉,我想到王为和闻风两个人的声音就想笑。在那首搞怪的串烧主题歌后(最后一句“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欢乐正前方。”;记得以前好像是那个“蜀之鄙有二僧  ”的改编版),一个接一个的笑话,让躺在被窝里的我止不住的闷笑。哈哈哈~

      因为没有了视觉的接触,完全只能靠听觉吸引,电台播放的广告总是那么有创意,特别是最近的公益广告,听完总会会心一笑。当然纯粹的听觉刺激容易激发千奇百怪的幻想,比如深更半夜听《午夜惊奇》,总是一身冷汗呐。

      想起当年的许多节目,如今已经淡出了。记得小时候,好像有一个少儿广播电台(还是792放的少儿广播节目,记不清了),从而认识了梅梅姐姐(我最熟悉、最喜欢的声音,还有许许多多配音作品;大病后的梅梅姐姐现在说话语速明显慢了许多,在105.7做《车外有星光》,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贾老师(教作文节目,学到很多东西),还有承载着童年回忆的故事节目。

       当然,还有101.7小凡的《篇篇情》,那是初中的事了,我想很多同在这座城市,同属这个年代的人都听过这个节日。很纯净的声音,听她讲述着心情故事,一边做作业:P。中考前,我还第一次发短信祝福到电台,然后小凡马上就播了,让我印象深刻啊(虽然我点的歌没有放)。

      还有隋蕾的《精彩梦剧场》,那个隋唐演义的“隋”、花蕾的“蕾”,那个“音乐有戏,精彩无限”的口号,让音乐与小品在电波里有了最初的相遇。

       小时候,还去找听过的英语磁带,把喜欢的节目录下来,反复地听。磁带多了,还会标上记号,保存起来,仿佛在建立属于自己的声音档案,至今我依然保存着那个放磁带的箱子。话说最近发现,现在广播节目都有七天在线回听啦, http://www.radioshanghai.com。不错不错~

       我特别佩服那些电台DJ,说话也不用草稿,可以说得这么顺畅,文字就这么流泻出来,真的很用心。感动着自己,也感动着每一个溺上这些声音的人。

      想起来《西雅图夜未眠》里,广播成就了一段美丽的邂逅。

       一间播音室,一支话筒,就可以创造一个小世界。而一台收音机,就可以不断从那个小世界里,接受不同个体在不同时期的心境传达。

       广播还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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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1

:::::【光影流转】叛逆四百击 :::::

 

 

        
 

       电影是在昨日黎明前看完的。前夜正在想一句憋屈我三天的话该怎么翻译,终于把我的头搞大了。于是,想起来看电影,凌晨一点。

       Les Quatre Cents Coups,四百击。片名吊我胃口,让我在记忆中把这部电影收藏了很久。然而,我始终没有看过,直到现在才拿来欣赏。没有去查“四百击”的明确含义,只知道是句俚语,说是要打小孩四百下,因为他胡作非为。

       色彩唯有黑与白,情绪是忧伤而又无助的。新浪潮,特吕弗,自传式的画面语言。一上来就是个长镜头,好似《戏梦巴黎》,只不过前者从左往右,而后者自上而下,耐心地将巴黎扫过。

       这是一个关于青春叛逆的故事,关乎童年的寥落和成长的伤痛,一如画面般冰凉刺骨。于是“四百击”正是“无因的反叛”之隐语。

      喜欢那个游乐场的情节,远离课堂逃学,在那个不断旋转的大筒中。Antoine双脚离地,费力攀爬,以倒视的姿态嘲笑现实的扭曲。你看他又闭上双眼,沉浸在属于自己真正的幻想中。在那里,他笑得酣畅淋漓。

      逃离始终摆脱不了追回,伤痕累累。然而,逃离的时光尽管短暂,但是依旧最为美好。流浪,偷牛奶喝,用喷泉枯竭的池水洗脸,寥落但不孤独,因为还有朋友。

      巴尔扎克浸染的灵魂,却得不到承认;纯真的祭奠,一把火将梦想燃尽。直面而来的掌掴,无情地扇走了希望。被管制隔离,囚禁与放逐,落得一行清泪。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于是,奔跑。向着大海,心跳与潮汐同起落。又回眸,空洞。海的彼岸,何时春暖,何时花开?

       影毕,辗转,惊愕地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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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5

:::::【城中艺潮】达利着了魔 :::::

 


      听闻达利作品展要来上海,煞是欢喜。不过大雨耽搁了原定于上周日的观展计划,又令我苦闷不已。幸好今天老天赏脸,终于放晴了,于是沿着那条熟悉的线路,来到了上海美术馆。

      不出意外,一旦来个比较大牌的展览,参观的人就特别多。唉,很讨厌,人太多了,熙熙攘攘的。正因如此,我看得也不是特别仔细,况且还不让拍照。不过,大部分展品都是他的雕塑作品,因而视觉上的印象还是比较立体而深刻的。

       那说说两件我比较有感触的作品吧:

缪斯之舞
Hommage À Terpsichore (la Danse)

      这件名为《缪斯之舞:向特耳西科瑞致敬》的雕塑作品,以九位缪斯女神中歌舞缪斯——特耳西科瑞的形象,一者外表光滑无比,象征了纯净与美好,那是内心世界和谐稳定的旋律;另一者却棱角分明,预示着喧哗与骚动,那是现实世界杂乱无章的节奏。两个并肩的舞者同时在我们的心中舞蹈,构筑起现代人矛盾的心理状态。

 抽屉人
Chest of Drawers


 

       抽屉可谓是达利的标志,它和弗洛伊德的理论有关。弗洛伊德认为抽屉代表了人的潜意识。这个可以贮藏潜意识的隐蔽空间,也是体现超现实想象的空间。
       抽屉空空如也,似乎在提醒我们有一个地方可以储存想象。而达利的超现实观念如同打开的抽屉一样,已经那么坦诚地展现在观众面前。
       但是,且慢,你看抽屉人举起了左手,用手掌挡住来者,似乎在告戒人们,倘若没有接受超现实的能力,不可冒然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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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次展览最重要的一件作品是那副巨型的《着了魔》,可是自惭没有看过希区柯克这部《爱德华大夫》,所以纯粹在幻想当这幅画变成了天花板,盯着看是多么吓人= =

       说实话,我对达利没有什么特别的了解。况且高中的时候,LF的课上我一下子就把达利的胡子给否定掉了:)

      通过真切接触,也许让我重新发现了达利。看着他为阿波利奈尔的诗作配画,是如此充满激情又诗意绵绵;用超现实来诠释古典宗教,是如此富有幻想又寓意隽永;看着他习惯性地将时钟融化扭曲,是如此似曾相识又温情脉脉。

     沿着他的畅想之路,或许我永远无法完全理解他的超现实,至少他拓展了我那想象的自由——原来,现实可以如此被超越。

      达利曾这样说道:“画家的秘密在于胡子的顶端。”两撇胡子,萨尔瓦多·达利,天降之才,也许他真的着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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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关于达利的电影新作: 《少许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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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0

:::::【城中艺潮】蛇诗慢 :::::

       7月15日。仲夏夜。

      第一次来到安福路上的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欣赏了这部由中国和丹麦艺术家合作的新多媒体话剧《蛇诗慢》的首演。

       在我的印想中,话剧既不如歌剧那般高雅,也不如滑稽戏这样通俗。介乎此,它可以用脱俗的舞台表现平凡众生,亦可以用生活的台词叙述超俗韵章。

       当然,话剧已不啻于莎翁以降的形式局限,譬如这部《蛇诗慢》,其七块移动投影幕构成的舞美效果是我前所未见的。叙述者在一角的翩翩书画,角色幕前幕后的相生相合。但见西湖边断桥,雷峰塔夕照,点点山水,那些笔墨丹青仿佛赋予了生命,在光影的投映中显得分外维美。

White Snake

       法国作曲家的流畅配乐,融合了东方的古典和电子乐的谐趣,颇为动听。还有歌者伶人般的吟唱,在戏剧沙龙不大的舞台空间里飘渺回荡。

       外国导演的编排,让这个古老的东方传说,有了令人耳目一新的诠释。但我感觉,神秘的因果因缘、爱恨情仇,在西方的视角下似乎直白了许多。此外,青蛇与白蛇,法海与许仙,所运生出的若即若离的微妙关系也有些莫名。

       其实这部维美的话剧有不少令我哧哧一笑的情节。叙述者在昆仑一幕成了掌玺灵芝的昆仑山大王,还一个劲地蘸着红墨汁往脸上抹,随后再用布擦去。法海也有些变态,和柔弱的许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而当他颇为偏执地劝告许仙的时候,让我一阵狂笑。叙述者最后大揭秘成了白蛇与许仙的儿子,还颇为正点地说:“我是人的孩子,我是妖的孩子,我是爱的孩子。”(呃,难不成还是人妖的孩子,呵呵~)然而不管如何,这出九十来分钟的话剧依然让我流连忘返。

✚ 话剧《蛇诗慢》精彩片花      

          

       由于是首演,所以表演过后,特地安排了15分钟的现场交流(其实观众中还有不少上戏的老师)。所有的主创人员都来到台前,一席坐下。意大利导演杰寇默·拉维尔向观众答疑解惑。在问及主角间莫名的暧昧关系时,他笑着解释,那是按照他自己第一次读这个故事时候的想法来编排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突破传统的眼光吧,哈)。法国作曲家杰瑞米·巴奥也讲述起了自己与中国音乐的不解之缘,那些传统的丝竹琴乐在他的巧妙创作中展现得游刃有余。

       好久没有认真地坐在剧院里看一部戏。此时此刻,我想起了朱光潜先生对于两种人生理想的参悟:“演戏人为着饱尝生命的跳动而失去流连玩味,看戏人为着玩味生命的形象而失去‘身历其境’的热闹。能入与能出,‘得其圜中’与‘超以象外’,是势难兼顾的。”

       依荣格之见,我大概是个内倾者,因而较之于“演”,倒还是以“看”为归宿吧。

        英国散文家斯蒂文森在《步行》中写道:“能拿出会游行来开心的并不是那些扛旗子游行的人们,而是那些坐在房子里眺望的人们。”当然,朱先生一语中地:“那些扛旗子的人们……他们不也在开心么?” 

        翻阅着这部话剧的画册,看着这些演戏之人快乐的身影,我深深地感谢他们。因为是他们,使我们的眺望成为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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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0

:::::【花生骚客】四散的珍珠 :::::

 

JEREMY GU @ 新浪博客

这是Jeremy的最新专业博客,致力于翻译与学术,取之名为“译者有心”。

译闻:注重翻译理论及研究,相关书籍杂志心得体会。

译赏:网罗名家名篇,以及优秀翻译作品推荐及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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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

:::::【思想钩沉】思维的乐趣 :::::

 


      很久没有闲暇心致重拾曾经的那份情愫,这里好似被我遗忘的荒原,徒留记忆中的美好和声声叹息。五个月前,我曾信誓旦旦地“回归”,可一转身便宛若清烟,就这么淡去了。

      转眼间,一年就这么了恍过去,无论是留恋于莎士比亚永恒之美的戏剧舞台还是奔走于此间彼座讲坛与课堂,还是高兴不已。唯一遗憾的是至今我才认识到自己明显的不足,或者说我如今才真正直视被自己掩盖的缺点。

      空中楼阁终有摇晃之日,根基不稳总会风移影动。我总是抱怨会有精读这门课程,虽然不可否认课本的确很好。我一直不理解精读课如何去上,即使它占有最多的学分。我会抱怨课文太多,以至于不能“精”读,我会怀疑老师水平,以至于没有收获,我会临时报报佛脚,以至于基础不实。我责怪客观的诸多因素,却不敢面对自己,扪心自问。其实我知道,这是一直以来我自己的真实状态。

      论学习,这好像是一个典型的学生话题,似乎和我的Space风格,格格不入。但并不局限于此,我想起了曾和Mr.朱磊做的采访,谈起了我姑且称之为“颜色理论”(笔者略有加工):

      复合型专业的建立就好比用两种颜料调一种颜色,目前的状况是,两种颜色都不充足或者两者中的主色非常欠缺,而这时我们急于要调出我们心仪的颜色,不是深了就是淡了,总之,并非理想的状态。反之,若主色充足,便可游刃有余,自由搭配,加上一些耐心,总会调和出理想的色调。

      事实的确如此,如果基础扎实,想向上累多少负荷都可巍然屹立,浑然不倒。我想这也就能够打开我近两年前落下的心结。之所以北外没有录取我,并不是我语言应用能力不够,而在于更长远地来说,如果考察语言基础(也就是笔试中的语文语法)不过关,要想向上进步是很有风险的。因为北外需要的是基础扎实的孩子。^^

      OK,我很高兴地将一切都解释通顺,享受这番思维的乐趣,也许我很久没有静心思考了。这时,耳边回响起那首爱尔兰歌谣:

      我的手写累了;我的大笔甚锐利;我的细笔用辉蓝墨水写出金龟子色的笔画。我的饱蘸墨汁的小笔写个不停,一本本绝美的书稿自笔底写就成。写成的书给爱美之士生活添彩,我手的劳累缘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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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19

:::::【思想钩沉】回归 :::::


    光阴荏苒,一年之半不在,而今步入二十载,归此净土亦为静地。回归,为重拾。

  校内蛰居,好友往来甚频,分享精彩,偶有买卖之事,颇为风趣。偶道心事,但仍负觊觎之力,不甚自在。

    于此,每每布头,皆有呼吸之感,算是所谓新陈代谢。确定乃重举,此番态度悠然自得。

  往日一月一翻,稍有怠慢。然遇心事,鲜打腹稿,一吐为快。三思而行,会否变质,抑或沉淀,实乃不易之决,还待考量。静观变化。

       净。真净。觅得净身。

       静。真静。静中不凡。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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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8

:::::【大城小事】认真的雪 :::::


     自从2004年末的那场大雪后,上海就一直没再下过雪了。其实以前上海也是下雪的,也许是全球气候变暖的关系,申城下雪成为了一件稀奇的事情。于是时隔四年,在2008年的1月上海又飘起了雪,而且今年下雪的频率之高,时间之长,雪花之密也是十几年来罕见的。漫天飞雪给我们带来了久违的赏雪闲情。

你曾是天地间
无数条琴弦
为你伴奏的是
雷鸣闪电
此时  你没有了
雷电的严酷表情
幻化成了天鹅展翅
白羽翩翩
……
悠然而飞
无声而落
覆盖了
楼群  街巷
都巿  田园

     今天早上一觉起来,外面早已是白雪一片。虽然上海降雪,但积雪还不至于堆个雪人,不过屋顶上普遍积雪,白皑皑的,倒也饶有情趣,如同童话世界一般。总是忍不住要伸出手去,手掌向上,等待雪花飘落在手上。 可是雪花一到手上就化成浅浅的水。
     寒假本来计划要多出去走走,可由于屋外大雪,而屋内空调大开,于是当起了宅男,就这么宅着,好不痛快。

白雪轻轻覆盖一切 我穿越这纯净的世界
寻找星空中的每个亮点 寻找我和你执着的梦想
友情爱情还有亲情 这是我们的晶莹世界
我们的手会让地球慢慢改变 让雪记忆我们灿烂的一切
我的世界下着雪 一望无际的圣洁
海角天边会有我的奇迹 我的映雪之国
我的世界你的脸 我们勇敢多一些
能否有看到梦的那一天 问雪
                                            
——《映雪之国》

       哈,我想起了安徒生的那篇童话《Snow Queen(雪女王)》,以前在央视看过这部英美合拍的电视剧(忠于原著的,不是韩剧那部)。

      

      一年四季都是白雪皑皑的拉普兰德,在那最深最冷的地方,有雪之女王的宫殿。白雪筑成墙,冷冽的寒风做成窗的冰宫里 隔绝世界上所有的暖流,一个人冰冷的雪之女王。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也是最孤独的人,所以只能把卡伊带走。可是却阻挠不了勇敢的格尔达追逐卡伊的心。雪之女王没有想到。卡伊和格尔达的爱情可以融化她冰冷的心。

      童话的结尾,雪女王要卡伊将冰块拼出“永恒”这个字眼来,而格尔达的热泪让卡伊感动落泪将最后一块小碎片流了出来。格尔达唱着那首赞美诗:玫瑰花生长在深谷,那里我们看到圣婴耶稣。(《圣经·新约·马可福音》10:15:凡要承受神国的,若不像小孩子,断不能进去。)
      卡伊和格尔达长大了,但是在心里却还是个孩子。这时候是夏天——温暖而美丽的夏天。

      窗外雪依然下着,可是心里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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